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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春梅 孩子健康的守护者

张 涛

时间:2022-03-22   来源:2022年03期

  她始终怀着满腔的热情,用精湛的医术努力救治每一个孩子;她始终孜孜不倦,默默地在儿科医生的岗位上挥洒着自己的汗水与青春。她就是北京市政协委员朱春梅。

  朱春梅是首都儿科研究所附属儿童医院呼吸内科副主任、主任医师、副教授、硕士生导师;兼任中国医师协会儿科分会内镜专委会副主任委员;中国医师协会儿科分会呼吸专委会委员。对儿科呼吸系统疾病有深入研究。在儿童哮喘、反复呼吸道感染,呼吸系统疑难病诊治方面积累丰富的临床经验。

  她在儿童医学的道路上兢兢业业求索,以高尚的品行和精湛的医术,赢得了广大患儿家长的赞誉和信赖。虽然已经从医近三十个年头,但是岁月没能带走她内心深处的从容与坚韧,能够看着那些患病儿童在她的悉心照料之下康复痊愈,就是她内心最幸福的事。

  儿科医生是个辛苦活

  做医生本就是一件辛苦的事,而做一名儿科医生,就更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即便不是业内人士,也大都知道儿科医生压力大。因为儿童疾病通常起病急、变化快、进展迅速,医生与患儿难沟通,家长对疾病知识的不了解和对医务人员的期望值过高,都可能成为儿科医生的压力源。所以不少医生在选择科室时,儿科都不是首选,然而朱春梅却是一个例外,1995年朱春梅从北京医科大学医疗系一毕业,就毅然选择了儿科医生作为自己毕生的事业。

  朱春梅的号源很抢手,往往很快就被挂完,因此每次出诊时患儿和家长的簇拥会让她忙得连口水都来不及喝。

  朱春梅的出诊时间是上午8点到12点,下午1点到5点。为避免早高峰堵车,朱春梅每天6点半就要出门,大约经过半个多小时到达医院,在医院里吃完早饭,就开始一天的准备工作,以保证她可以在8点准时开诊。随后的上午时间对医生的耐力来说是一个挑战,她需要在四个小时的时间里看三十到四十个病人,还不包括因为检查再次回诊的,因此在12点结束只是理论时间,实际上的结束时间经常都要拖到12点以后,有时候甚至会拖到12点半,朱春梅每天午间可以吃饭加休息的时间也只有可怜的半个小时左右。而下午不到一点,病人已经在门口早早等候了,她需要继续以上午的工作强度和频率,一直工作到5点半甚至6点。

  除了正常的白班门诊,为了方便患儿就医,儿研所从下午5点到晚上11点还排有小夜班门诊,在这个时间段朱春梅经常要看约五十名患儿。

  “每年对我来说最难熬的就是冬天了,因为那个时候发病的孩子多,我们人手又不够,排不开班的时候,我们经常都是白班门诊和小夜班门诊连在一起,一天从早上8点一直看到夜里11点,下班的时候连回家的力气都没有了,有时就只好在值班室跟值班的医生或护士挤挤凑合一晚。”朱春梅说。

  在住院部比平时门诊的强度略好一点,但也好不了多少。住院部常有危重病人,有时病人病情不稳定,即便是到了下班时间,朱春梅也需要留下来进行处理,因此工作到晚上七八点钟是常有的事情。

  “很多人都说我说话语速比较快,这其实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出诊的时候病人太多,导致真正能分配给每个病人的时间很少,我必须在短时间内尽量跟患儿家长把事情交代清楚,就只能加快语速了,久而久之,工作改变了习惯,说话速度就变成现在这样子了。”朱春梅解释说。

  让患者信任的人

  曾经有一件事至今让朱春梅印象深刻,一个只有十个月大的婴儿得了重症肺炎住进ICU病房,后又合并多重感染,反反复复在医院住了两三个月,肺部遗留后遗症及反复喘息让家长不敢带孩子离开医院。当时 ICU 医生找到朱春梅会诊,朱春梅当机立断决定应该让孩子回家休养并悉心告诉家长:“孩子已度过疾病急性危险期,肺部后遗病变需要长期治疗护理,目前孩子呼吸道抵抗力极低,反复感染会进一步加重肺部损害。就现在医院环境而言,远不如家人在相对洁净的环境内细心照顾以及配合用药治疗效果更好。” 随后,朱春梅还详细告知了院外治疗方案、家庭护理的关键及门诊密切随诊的方式,凭着对朱春梅的信任,孩子的父母欣然带着孩子回家开始后续治疗,孩子一天天好转起来。

  后来,这个孩子一家在朱春梅的门诊上做了五年的定期随诊,她给孩子精心制定了稳妥的治疗方案。“这几年,能让孩子尽量在门诊治疗、口服用药我就不会让他住院。一旦再次发生交叉感染,孩子病症很容易更严重。”朱春梅说。

  由于本身就有肺部慢性基础病症,又遗留下闭塞性细支气管炎的病根儿,这个孩子后来又住进了一次病房。不过好在及时用上了无创呼吸机辅助通气及药物,加上这几年随诊治疗让孩子的身体状况逐步好转,这个孩子的病情很快被稳定下来,一周后便出院。

  朱春梅就是这样,想病人之所想,急病人之所急,也正因为如此,广大患儿家长才对她如此信任。

  为儿科护士鼓与呼

  长期以来,儿科医疗服务价格和薪酬待遇与其职业特点不相符,儿科医务人员流失较多。随着“全面两孩”政策的落地,这一“供需矛盾”更是日益凸显。国家卫计委统计显示,我国每1000名儿童仅拥有0.53名儿科医生,儿科医患配比严重不足,儿科医生的缺口达到20万人。每年北京市两会上,都会有政协委员对此事提出意见建议,朱春梅也是其中之一。2019年,她就提交了一份《关于儿科护士短缺的原因分析及应对措施的提案》,引发了社会的广泛关注。

  “因为儿童身体发育尚不成熟,易患疾病且病情变化快,又不会用语言准确表达病情,需要儿科医务工作者全面调动医学理论知识和临床经验作出分析判断,因而存在较高的医疗护理风险。从护理服务角度看,患儿配合度及依从性较差,而家属的期望值却很高,在护理操作过程中极易造成护士精神紧张,心理负担过重,儿科护士对工作的体验和满意度较低。此外,我国专门的儿童医院太少,致使现有的儿童医院及绝大多数儿科医务工作者长期处于一种超负荷的工作运转状态。”朱春梅这样说。

  朱春梅还指出,由于用药、治疗等各种特殊性,儿科属于高投入、低回报的科室,相对应的儿科医护人员的付出和福利待遇是不成正比的。此外,儿科人力成本高,医院若按科室经济收入定绩效,儿科护士的收入通常比其他科室要少得多,因此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很多医院儿科逐渐消失了。

  为此,朱春梅建议改革薪酬制度,增加儿科护士收入。她认为,薪酬待遇是影响儿科护士短缺的重要因素。薪酬分配不当,收入低就会造成护士心理不平衡,缺乏归属感,导致护士流失。护士酬薪分配应向临床一线护理工作量大、风险高、技术强的岗位倾斜。增加儿科护士收入,将护士的收入分配与工作质量、效率、职责挂钩,充分体现分配的科学性和公平性。

  在医院方面,她建议应加大儿科护理人力资源投入,完善儿科护理人才培养体系,完善儿科人才培养体系,多渠道培养儿科护士。医院管理者要对儿科护理工作和人才培养给予重视和支持,激励护士不断进取,创造条件支持护士在职学习和外出进修学习、参加继续教育学习。制定相应的人才引进及培养制度,与知名大学及高校联合培养儿科护士,提高其综合能力,并吸引高年资和高学历护士参加儿科护理工作,从而稳定儿科护士人力资源结构,减少儿科护士流失。

  除了儿科护士短缺这个问题,在担任北京市政协委员的这些年中,朱春梅还长期关注儿童健康问题,并为此提出了很多颇具价值的意见建议,如中小学生视力保护、儿童保健服务体系建设、三孩配套支持政策、儿童慢性病的治理等等很多提案,其中《关于创建儿童早期发展、健康保障体系的提案》还被评为了市政协优秀提案,为北京市对完善儿童早期发展服务网络、规范儿童早期发展服务内容、提升儿童早期发展质量、营造儿童健康成长良好环境提供科学支撑。

  人说“大医精诚,医者仁心”,其意思是:医者有仁慈的心,高超的医术,把与人方便,造福他人作为自己心中常怀的信念。朱春梅用实际行动诠释了这句话。她虽无惊人之语,却用几十年如一日的实际行动默默地践行了一个属于医者高尚的德操,生动地展现并诠释了儿科医生这一职业神圣而特殊的美,让无数陷入病痛折磨孩子的世界因为有她的存在而变得美丽。